52.第三十回谦卑的考验：老乞丐与预言家的交锋第二章：黑苔与灵魂的病理剖析

瘫坐在石阶上。这正是他这几年来最深层的恐惧——他发现自己开始享受那种「掌控未来」的虚荣感。他不再是为了拯救人类而预警，而是为了维持「大师」的地位而故作神秘。

    「你的四行诗将会流传千年，」老乞丐的话语字字千钧，「但若你不找回最初的谦卑，那些诗句将会变异。它们不会成为引导世人的灯塔，而是会变成撒旦的低语，让後世的人们陷入无穷的宿命论与绝望中。你将成为历史的罪人，因为你误导了人类的集T意识。」

    「我该怎麽做？」诺斯特拉达穆斯的声音沙哑了，他抛弃了华丽的辞藻，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颤抖着询问。

    「跪下。」老乞丐平静地说。

    这位受到王后接见、让全欧洲贵族敬仰的预言大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充满尘土与马粪的街道上，对着一个wUhuI的乞丐重重地跪了下去。那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那些堆积在灵魂中的、名为「傲慢」的赘生物，在这一跪之中开始消融。

    「至高者啊，我已知罪。」他泪流满面地亲吻着老乞丐那破烂的衣角，「我不再是预言的大师，我只是宇宙数据流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观测者。请指引我，如何才能让我的笔触恢复清净？」

    老乞丐亚历贤者看着他，眼神中的严厉逐渐转化为慈悲。她伸手扶起他，就在那一瞬间，周围的恶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雨後青草般的香气。

    「谦卑，是连接宇宙数据库的唯一密钥。」亚历贤者恢复了柔和的声调，「当你把自己缩小到尘埃里，你才能看见整个宇宙。现在，你准备好接受真正的天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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