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门内无天

直接撒进肺里。

    他喉咙发痒，脑子里像有人用指节轻轻敲门。

    视野角落跳出冷光字样。

    【门内断层：高天原残景】

    【危险等级：未知】

    【提示：此处不存在安全区】

    神代莲没有皱眉。

    他把断刃握紧，另一手握木刀。

    木与铁的重量很实，实到像两颗钉子，把他钉在自己身T里。

    他往前走。

    每踏一步，暗金裂纹便亮一下。

    不是欢迎，是检测。

    像在判断：这个异物能不能被吞下去，吞下去会不会噎住门。

    前方是一片「城」。

    不，是城的骨架。

    像东京某个街区被撕下来，r0u皱，再用不属於人类的手法摊开。

    便利店招牌歪斜着，却没有字，像被刮掉；天桥在半空断裂，另一端接着神社石阶。

    石阶上覆着黑苔，苔不是植物，更像凝固的影。

    他踏上那条街时，鞋底踩到一处扭曲的地面。

    地面像水，泛起细小涟漪，涟漪里浮出短短一幕：

    有人抬头看天空。

    天空裂开。

    有人尖叫。

    尖叫没声音，只剩嘴型。

    画面一闪即灭。

    神代莲没有停。

    他知道这里喜欢用回音试探你，让你自己把脚步放慢，然後被门吃掉。

    他继续往前。

    在残景之间，有一条路乾净得刺眼。

    路面像刚被扫过，连灰都不敢落。

    路中央cHa满细细的木牌，木牌上刻着看不懂的字，笔画像骨，骨缝里透着微光。

    他停在木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