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六

不断深入后，抵达某处颤动异常剧烈的腔口。

    他没有犹豫，直接破开腔口深入。

    然后丹阳子感到自己的手臂被绞紧，手下的李火旺发出痛楚的悲鸣，一股热液从他的体内喷出，直接溅在丹阳子脸上。

    但手指并没有为此停留，逆流而上，终于摸到那个坠在腔内，柔软的肉块。

    “道爷的娃娃啊……”

    丹阳子露出初为人父祥和幸福的笑容，他亲昵地抚摸着冷汗涔涔的李火旺的肚子，在这一家三口齐聚的难得的时刻里，他从李火旺的体内触碰到了自己的孩子，并与他完成了历史性的触碰。

    丹阳子附在缔造这一切的功劳者的耳边，问，娃，你感受到了吗？

    这令人毛骨悚然的问句如同一道惊雷在李火旺耳边炸起，他猛然醒转过来，好似精神从这极痛极难受的时候躯壳中暂时抽离，他旁观自己的惨状，丹阳子与那个石头的成功会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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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不是石头，这是一个怪物，李火旺凄厉地惨笑起来，蠕动的肉块和丹阳子的每一次接触他都能细致入微地感受到，每一寸皮肉的颤动都象征着他肚子的是活物而非死物。

    这是丹阳子的孩子。一个癞子头的孩子。一个他将要为癞子头生产的畜生。

    他忽然不想报仇了，也不去想怎么回去了，这样活着的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黏连的肮脏眼睛让他看不清前路，这一瞬间的绝望使他近乎于窒息，所有的死意，恨意，爱意交织成冲天的怒气。

    他怒不可遏，再也无法忍耐，他骂癞子头这个杂种，和他的小畜生一起去死吧。

    说完他两眼一闭，不留余地地将后脑勺向墙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