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位是什么关系啊?

了那副样子，就别装了，进来吧。”

    山寂走进了病房，咳嗽了一声，脸色很难看。

    路同问，“元殊呢？他情况怎么样。”

    山寂恨铁不成钢，“你……”

    师叔插嘴，“你什么你，他们年轻人的自己的事，你个老东西插什么手？”

    大师兄重重地擤了一下鼻涕，“他在重症病房里，还没有醒来，医生说他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我刚刚偷偷去看过了。”

    小师弟央求山寂，“师父……”

    大师兄也说，“师父……”

    师叔瞥了一眼山寂，“他们都这样了，你的心不可能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硬吧？”

    山寂叹了口气，又说了句“阿弥陀佛”，然后认命般地离开了。

    路同来到了重症病房外面，他透过玻璃看里面的元殊。元殊还在沉睡，身上插着各种各样治疗用的管子。

    又一次和死亡擦肩而过，有一瞬间，路同觉得元殊和他像是某个梦境里两个鬼魂。

    34.

    元殊是在路同进医院的第二天下午醒来的，他醒来以后看到路同，虚弱地问“我是不是又迟到？”

    路同回答，“你没有迟到，你没有来，所以我来见你了。”

    元殊说，“以前我受伤进医院，醒来之后从来不会有人在我身边。但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受伤醒来以后总会有你在。”

    路同回忆着，“是吗？好像还真是这样。”

    元殊看见路同左手手臂上打了石膏，“你怎么受伤了？谁弄的？我杀了他。”

    路同回答，“没有谁，是我自己不小心。”

    元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