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三

言神情稍变，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此人一番，继而缓声道，“先生如今附于叶将军身上，便是因此之故？”

    “不错。你从前所见者，一为首辅岑寂，二为彭相之子彭元婴。”叶绍平说至此处，还颇为叹惋道，“彭家幼子天资聪颖，大是可用之才，可惜幼年夭折，无奈之下，我只得转而寄生于叶郎之身。”

    沈念听至此处，大为不解道：“既是辅佐，为何需得寄生他人，凡人命短，如此更来换去不是愈发麻烦？”

    叶绍平轻笑一声：“我如今乃是戴罪之身，rou躯不在凡尘，只得寄生于凡人。”

    此言落罢，沈念虽仍有疑窦，却也努嘴未再多问，反是萧镇忽而出声道：“先生，萧镇还有一问。”

    “萧郎请讲。”

    “老仙师虽叫先生辅弼朝堂，然则……”萧镇言语间颇有考量，“然则天下大势，分分合合，又岂有定数？大梁承平虽久，然久必生乱，而今内有乱臣当道、外有贼寇作祟，苛捐杂税层出不穷，旱涝之灾接踵难绝，更兼皇帝偏宠姬妾幼子，而调太子南渡，欲行废立之事——如此朝堂，亦是老仙师所求？”

    沈念听罢此言忙转头望向萧镇，非是他不明白萧镇志向，而是不懂他为何要在此时此刻对眼前之人全盘托出，若说是为了试探……然而仲亭一向谨慎，按理也不该如此直言。

    他这厢思索不定，那旁的叶绍平反是大笑出声：“萧郎此问关乎天机命理，我先前有罪过在身，现今自然不敢多言，只有一句可告萧郎——从前我为意气之争择主而事，如今再行此事，乃是为了天下苍生。”

    萧镇听罢一笑，竟是朝叶绍平拱手行礼道：“多谢先生。”

    听他二人打了半晌哑谜，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