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双足、睾丸与破碎的自尊

淡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随着哈迪斯挥手示意，王座旁的空气泛起阵阵阴影涟漪。尼科·迪·安杰洛从中走出，仿佛早已在暗处等候多时。他长大了些，身形消瘦，面色苍白；那双深邃的眼眸迅速扫视着眼前的景象——荒淫奢靡的王座大厅，跪在地上、浑身狼藉且刚被肆意玩弄过的珀西，以及两尊赤身裸体的神只。他的神情令人难以捉摸，但那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他衣着简约……他穿着黑色牛仔裤和T恤，与周围那神圣的裸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父亲，”尼科说道，语气平淡。

    “你听到了，”哈迪斯陈述道，“你要陪同阿瑞斯大人一周。学习他愿意教给你的一切。”

    尼科的目光扫向阿瑞斯，随即转向珀西。那眼神中透着某种情绪——一丝嫉妒、一种渴望，还有一种冷酷的决绝。他想要这个。他渴望得到阿瑞斯的关注。他点了一下头，下巴利落地垂下。“是的，父亲。”

    这笔交易在未经珀西同意的情况下达成了，他的命运像商品一样被拿来交换。那种半强迫的屈辱感像块石头压在胃里，比体内残留的精液还要沉重。他已精疲力竭、身心俱碎，无力抗拒。然而，内心深处那个背叛理智、令人羞耻的角落，却因这确定的归属感而感到一阵战栗。他属于他们。属于他们的随心所欲。

    “很好，”阿瑞斯声如洪钟，注意力瞬间转回珀西身上，仿佛尼科的到来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插曲。“既然你要借走他，那我就先收点利息。”他一把抓住珀西的头发，猛地向后拽去。“我们时间不多了，虫子。别浪费时间。”

    他再次将珀西按倒仰卧，撞击的力道让珀西腹中的液体晃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