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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那里没有我的位置啊。

    谢尘星递给陆瑾一块饼干，摸了摸他的脑袋，“对不起啊，今今，爸爸不习惯住在哪里。”

    “爸爸为什么不和父亲住在一起呢？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家长一块接送，只有今今和鱼鱼没有。”陆瑾低着头，眼珠子啪嗒啪嗒砸到手背上，饼干捏在手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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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瑜悄悄吃着饼干，他没说话，却也跟着红了眼眶。

    “对不起，下次爸爸和父亲一起去接今今和鱼鱼好不好？不哭了，啊，不哭了。”谢尘星不知道该怎么和孩子解释他和陆洲的婚姻状况，陆浧从来没有问过他。

    “好啦，不哭了。等今今和鱼鱼长大就明白了。”谢尘星忽然有些哽咽，长大了能明白什么呢？明白父亲们不幸和无爱的婚姻，明白表面和谐实则早就离心的家吗？

    “对不起。”谢尘星红着眼眶和孩子们道歉，陆瑜努力憋回泪水，用软软凉凉还沾着碎渣的手指头给谢尘星擦眼泪，“爸爸别哭，你答应了哥哥和我，就不可以反悔。要和父亲一起来接我们。”

    陆瑾擦掉眼泪，把头埋进谢尘星的胸口，“爸爸不可以反悔，今今都记着呢。”

    “不反悔，不反悔。爸爸说话算数。好啦，不哭了好不好，都要哭成小花猫了。”谢尘星给两个孩子擦掉眼泪，语气很温柔。

    但心理却觉得好难过。

    小孩子这么敏感，当然能感受的到两个父亲之间微妙的关系，两个人之间的冷漠疏离都让小孩很没有安全感，他们能感受到来自父亲和爸爸的爱，却总觉得这和别的家庭都不一样。那是一种这个家随时都会散的感觉。

    谢尘星给不出合理的解释，两个孩子被接走的时候他也想不出来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