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与人的游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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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中信鲸的末代总教练，现任台北县立成bAng队总教练的「草总」谢长亨。 草总见到两名刑警，苦笑道：「想当初看到警察已经是当年发生假球案时的事了，我以为离开职bAng就不会发生了，不料还是逃不掉当年的事情。」 「当初的事也让您难为吧！子弟兵传出这种丑闻。」唐莹温和的问。 「就像外界说的一样，」草总此时苦笑，「我当初有找他们五个来问，希望他们给我一个答案，但没有人承认。我不是没当过球员、没带过球队，球员的每个Py我都看在眼里，不能说他们不认真就是打假球，但很多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草总知道一些球员和教练被恐吓吗？」尹烨试探的问。 「有听说，」离开职bAng圈多年的草总说：「不过因为我离开职bAng圈，没有再跟当初的教练团来往，所以不清楚详情，不知道他们可好？」 「好的不得了，」一想到李来发，尹烨就没好气，「不是要他们承认当初打假球的事，就是拿新庄起义的事来亏李来发。恐吓？不过是嘲讽罢了。」 草总笑了出来，「是挺小题大作。」 「我们只是觉得奇怪，」唐莹说：「黑鲸和黑象b其实微不足道，但为何会有人再度提及？所以希望您能提供一些线索。」 「你们觉得我跟小飞侠学长一样？」草总语气平缓，但听得出一些怒意，似乎不太高兴唐莹将他和前统一狮总教练吕文生1，绰号小飞侠划为同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