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时光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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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镇自我嫌恶到极点时,他反而会用疼痛来惩罚自己。 明明是最怕痛的人,却偏偏要用痛感来提醒自己「该受罚」,只有血肉的痛楚能让他暂时从精神的折磨里喘息。 上次的失控,就是这样。 谢安歌记得很清楚——刘镇那一夜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却硬生生把自己下身上弄得鲜血淋漓,那种自我嫌恶到极点,已是病态般的疯狂。 谢安歌只是觉得,倒也不需要这样。 不过就是性慾和妄念,虽然不是什麽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但却是真的不需要如此自虐。 他可以容忍。 -- 从此,刘镇对谢安歌的顺从更甚以往。 无论是准备膳食、整理洞府,还是茶水的温度、碗筷的摆放,他都精心至极,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师父的需求,他的动作细腻、整齐有序,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刻意的用心,几乎没有丝毫偏差。 道法修练,他彻底放弃了。 他不再计较天赋不足,不再焦虑修行停滞,那些曾让他苦苦追求的功法,此刻只剩下模糊的记忆和无关紧要的仪式感,谢安歌的身影、声音、甚至呼吸,才是他唯一的重心。 每一次端茶倒水,每一次将叠被铺床,他都在心里默默记录时间——在他寿限所剩有限的岁月里,每一刻都希望靠近谢安歌,捕捉能在谢安歌身边的分秒光景。 洞府里,晨光洒落,他跪在谢安歌面前,动作完美无瑕,像是将自己整个人都交付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