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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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的。总不能为了我这几张海报,真让你们家姑娘喝西北风——那我罪过大了。” 许晏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点原本为了谈判蓄起来的锋芒,被他这么四两拨千斤地一接,瞬间化得干干净净。她抬起手背习惯性地压了压嘴角,压完了眼里的笑意却还没散:“早知道于老师也是广告圈逃出来的难友,我刚进门就该跟你对个暗号。” “现在对也不晚。”于伽看着她松下来的肩膀,眼神温和得像窗外斜照进来的日头,“我当年就是受够了半夜十二点甲方让我把海报改得‘五彩斑斓的黑’,才一咬牙辞职来教人深呼吸的。跟许总这样爽快又懂行的人打交道,简直是给我做心理按摩。” “彼此彼此。”许晏彻底放松下来,往椅背里靠了靠,“我们前阵子给一个客户定视觉方案,开了三轮会,改了四十多版,最后客户指着第一版说‘还是这个有灵气’。那天我差点把高跟鞋脱下来砸屏幕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各自在行业里踩过的奇葩坑,越聊越投机。 林晚蹲在旁边拿手指逗那只凑过来的橘猫,听着桌上那两个人从甲方吐槽到咖啡因戒断,插不上话,也压根懒得插。她悄悄抬起眼皮,在许晏和于伽脸上来回扫了两趟——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们家晏姐平时在工作室里,眉毛常年拧成一个“准备开会”的形状,惜字如金;今天倒好,短短二十分钟笑的次数比上个月加起来都多。而对面那个于老师呢,虽然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可每回许晏开口,他的语速就会不自觉地放慢半拍,目光落在许晏嘴角和耳坠上的时间,也总比看别人时要多停那么一两秒。 那是成年男女之间特有的、看对眼了才有的磁场。 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