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她好。清夜想着，心里不自觉浮出一点暖意来：“雪Y，你可有甚么想做的事么？”

    雪Y愣了愣，摇了摇头：“帝姬突然这么问……奴婢着实想不出。”

    清夜握住她的手：“若有甚么心事，便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做到。”

    雪Y缓缓点了点头，神sE又回归凝重：“多谢帝姬好意。帝姬，尊主吩咐您准备的功课，您可准备得如何了？”

    清夜的脸又垮了下去。那尊主惯会折磨她，给了她十卷书，命她一字一句背下来。清夜从前便是彻底的学渣，现在哪里背得出来？

    雪Y道：“帝姬，没有多少日子咱们就要离开了，帝姬现下苦些，以后便有好日子了。”

    清夜叹了一口气：“雪Y，日子一直是苦的。”

    无论现在，还是将来。

    雪Y不意她这般说，有些手足无措。清夜对她微微一笑：“不过也不用着怕，咱们总归是能有出路的。雪Y，听说你学过些占卜的，可能为我算一卦么？”

    雪Y沉默了一路，回去后拿出些古怪的茶具，口中念念有词。清夜在一旁颇有兴味地看着，只见杯中茶团缓缓凝成一个形状，然后不动了。

    “这是甚么？”她好奇道。

    雪Y凝神看了半天，最后轻声说：“帝姬，这是个不一般的男人。您会遇见他……”

    清夜顺着她的话接下去：“然后Ai上他？不会，不会了。”

    雪Y并不言语。清夜望着跳动着烛火，说道：“咱们还是早些歇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