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5

快被赶来的骑士搀扶住。埃莉诺再也顾不上跪着的托马斯，快步跑向他：“墨洛维——！！”

    国王被骑士们扶上马车，他都那么虚弱了，还不忘记用力拽着王后的胳膊，把她一起塞进车里。

    这辆马车很宽敞，医生被墨洛维赶出去骑马，埃莉诺老实地和他面对面坐着：“让医生进来吧？得帮您检查一下啊。我去骑马。”

    “没见着法赫德，我尚且不敢死。”墨洛维轻飘飘地说，“埃莉诺，您躲什么？”

    她就像做错了事的坏学生，试图从老师的手中悄悄溜走。

    “我没有。”王后立刻否认。

    墨洛维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也许他有微弱的面部表情变化吧。埃莉诺看不出来，右半边脸给的提示太少。

    他只是问她：“害怕吗？”

    “来不及害怕。”埃莉诺老实地说。好像她的头脑启动了什么自我保护机制，从离开艾尔文的封地、到刚才进入马车为止，中间发生的事，现在一片模糊。

    再让她回到那一刻，或许埃莉诺自己都没法做出精准的反应与判断，所以她坚持地表示：“那是当时我能做的最好的选择。您看，我也没有赌输。”

    这是他悉心教育的成果。墨洛维应该享受丰收与胜利的一点快乐。但他没有。

    “这是您想要过的生活吗？”墨洛维静静地看着她。

    这样的埃莉诺让他感到陌生。

    墨洛维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秘密。

    不，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