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

    “好。柳少爷请。”

    柳昱之跟在冯昌身后走出了院子，按着他的指示一路慢慢走着。

    “冯昌，”柳昱之突然停下了脚步，“那夜你来找沐寒时，我便觉得你的声音有些熟悉。”

    “哦？是吗？”

    “你是昌平对吧？站在沐寒身侧的那个杂役。”

    “柳少爷记性不错。”角落里走出一个人，鼓着掌问道，“那不知柳少爷可记得我的声音？”

    柳昱之瞠目，骤然转过身：“是……是你……”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冯言，是冯昌的弟弟。前几日便有传闻，说王身边多了一个人，没想到竟是你这个残废。”

    柳昱之颤抖着后退了一步。

    “阿言，别在这儿浪费时间。”冯昌蹙眉道。

    “放心吧，哥哥。”

    “我帮你拖着王，你早些处理完回去。”冯昌转身离开了。

    柳昱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后院，遍地尸体，哀嚎不断。

    “啊……忘记说了，那夜正是我……”冯言缓缓走上前，凑到柳昱之耳边，轻声说道，“杀了你的父母。”

    “你……到底想做什么？”柳昱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哥哥引你这儿吗？因为……”冯言看着柳昱之身后的长阶，嗤笑着轻轻推了他一把。

    柳昱之一脚踩空，向后倒去，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呃……”

    柳昱之倒在台阶下，听着冯言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想起身逃开，却使不上一点力。温热沿着额角流下，柳昱之的指尖颤了颤。

    “像你这种一只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