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小别院

脸，谄媚地上前去行礼寒暄，苏荼跟在他身后，按捺不住地悄悄打量。

    今日的玉公子内着蓝底银白纹紧身窄衫，披着银灰色鹤氅，与那天的凛冽相比，多了丝贵胄闲人的气息。

    对方的脸色苍白如雪，双颊又透着病态的红，目不斜视落了座，才道：“尚可。”显然是不把李成放在眼里。

    从苏荼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李成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表面却不露声色讪讪道：“公子若是有想要的，尽管吩咐本官，可千万别自己上山，山上豺狼虎豹多不胜数，若伤了贵体，本官九死难抵啊。”

    那人说：“大人言重，我来此养病自有分寸，小山县人杰地灵，并未见到什么豺狼虎豹，若是让我呆在园子里，反而苦闷。”

    养病？

    苏荼悄悄窥见对方的病容，想起上次见时，他确实脸色不佳，但也没有这样严重吧，哪有人养病越养越严重的呢？

    李成又说：“苦闷？哈哈，园中人手不足，确实难以照料，正好本官得一佳人献与公子，望公子笑纳。”

    “来。”

    李成侧身叫苏荼上来，介绍说：“这孩子名为苏荼，年十六，身世清白，本是县中学子，本官厚颜举荐，公子留下他逗趣解闷，冬夜暖帐，也是他的福气。”

    又催促苏荼：“苏荼，还不快拜见玉公子。”

    苏荼双手伸长抱圆，俯身行了书生礼仪，他能感觉到玉还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隐约仿佛有冰雪碎屑落入颈间，让他后背发寒，又好似只是冬日寒气带来的错觉。

    “不必了，我向来不夺人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