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难伺候

，哭声愈发哀伤，由汪转哞，哞哞如枯笛声，一会又抽抽嗒嗒，终于有一只手盖住他后脑勺强行往左边一挪，凤迟喑哑的声音道：“心脏在这一边。”

    这只手又摸索着到他脸上，一顿乱抹，将花猫脸勉强抹得半干，费力呼出一口气：“不用这么伤心，我暂时不会死的。”

    容旭又惊又喜，可这喜也没能持续多久，只见凤迟睁着一双眼睛空茫地看着远处，毫无血色的脸上居然带笑，“药性过去了，没事了。”

    凤迟瞎了。

    容旭勤勤恳恳地烤鱼，其他时间都在自闭。凤迟自己倒是很无所谓，胃口好得出奇，一直吃个不停，嘴也不停。

    “这笔账怎么也该算在姓戚的头上，替歹人受过不可取。没吃饱。”

    容旭马上递上一条，瘪着嘴不说话。

    凤迟用鼻子嗅了嗅，准确找到鱼腹的位置塞进嘴里，腮帮子动得飞快，鱼刺剔起来像旋风。

    “诶，这条烤的就有进步，熟能生巧此言不虚，你自己也吃啊。”

    容旭恹恹地窝在一边，大哥你这么能吃，我也不敢吃啊。

    凤迟风卷残云干掉五六条，总算舒服了，然后要求洗手。容旭现在是心甘情愿伺候他，赶紧用大叶子捧了水来，凤少主仔仔细细搓到指头根，然后在他和容旭的衣服之间斟酌一番，不情不愿地擦在了自己身上，接着又要漱口。

    容旭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咱们都这样了就不必如此讲究了吧……”

    凤少主表示做睁眼瞎无妨，但生活水准不能下降，容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