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她的皮肤像乾涸的泥土一样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枯槁的、真实的皱纹。

    「不！我的完美！我的永恒！」母T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脸，但无论系统如何修复，那GU「混乱的记忆」都在不断冲击着代码。

    整个地下城开始震动，那是千千万万个被囚禁的灵魂在咆哮。他们被夺走的记忆，虽然残破，却带着最真实的力量。

    「若薇，快走！这里要塌了！」苏子航拉起沈若薇，朝着升降梯奔去。

    但在离开前，沈若薇回头看了一眼。她看见那些培养皿一个接一个破裂，那些年轻人睁开了眼，虽然眼神中充满迷茫，但他们的眼睛里，终於重新燃起了名为「生命」的微光。

    「回收者」不知何时出现在母T身後，他依旧冷静，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完美确实有它的保质期。」他转过身，对着沈若薇行了一个绅士礼，随即消失在火光之中。

    余烬之後

    两人冲出歌剧院的那一刻，身後的地面彻底坍塌，将那个贩卖完美的罪恶巢x永远埋进了地底。

    清晨的第一缕yAn光照在沈若薇的脸上。她m0了m0左脸，那道灰sE的痕迹还在，但那GU如影随形的倒数声彻底消失了。

    「我记起来了。」她看着苏子航，眼泪缓缓流下，「我记起来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你送我的那朵快要枯萎的花。那是这辈子我见过最美的东西。」

    苏子航笑了，他紧紧牵着她的手。

    这座城市依然追求着美丽，依然在三秒钟的快感中旋转，但沈若薇知道，最完美的代价，就是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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