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盖尼米德

有些茫然，圣像上的人他甚至并不认识，只知道是外国脸孔，也许是耶稣之类的受难者。

    「跪下。」

    霍不殃不明白正在进行什麽，但他很快跪到了地上。何断望着他似笑非笑，让他伸手。霍不殃连忙伸出空着的手，何断拿了把小刀划开了霍不殃的手指，跷着的腿用皮鞋尖端轻轻碰了碰霍不殃握着圣像的手，霍不殃立刻将那只手也抬起，眼睁睁看着鲜血滴在圣像之上。

    「不殃，你愿意在圣人面前以血发誓，永远遵守帮规，不出卖家族吗？」何断问道。

    「不殃保证一辈子不会出卖先生。」

    「大哥这是让他加入家族了吗？」阿四慌张问道，「我们甚至不能确定这孩子到底什麽心思。」

    「人之所以相信手枪是因为里面有子弹。家族现如今剩下的人口不到六人，一把左轮都填不满，如此空乏的家族有资格选择成员吗？更何况，这孩子我看着喜欢。」何断将小刀递给霍不殃，「收好了。」

    霍不殃擦去了刀上的血迹，将刀好好收到了西装内袋里。何断经常会如此突然送他东西，偶尔是枪、偶尔是刀，有时候只是没了瓦斯的打火机、cH0U了一半突然不想cH0U的香菸。那种东西被霍不殃如数家珍，当作宝物一样好好的收藏在一个箱子里，藏在了床底。在何断眼里，他便像是藏骨头的狗。

    「但是……大哥……」阿四仍是有些疑虑的模样。

    见他如此，何断只道：「枪拿来。」

    阿四打开了cH0U屉，把枪给了何断。霍不殃依旧没能明白发生了什麽，先生还未让他起身，於是他仍跪在地上，大大的眼里清澈而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