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一些徵兆

，似是什麽都不曾留下过一样。

    cH0U完一支之後，他烦躁地叼起下一支，却在点燃後没多久，又皱着眉丢进了菸灰缸。

    灰烬与火星交织飞溅，起伏数下，归於沉寂。

    见鬼，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陆燃的视线从茶几上的菸灰缸移到一旁的玻璃花瓶上。

    ——哪来的花瓶？

    他皱了皱眉，脑子里闪过一段画面，半晌才想起——哦，对，那个人拿来的。

    可是，他不是向来会清理掉所有前任留下的东西吗？怎麽这个还在？

    他的视线顺着瓶身滑落，原先里面的玫瑰呢？

    ——哦，对，他隔天就扔掉了，因为他不想看见枯萎的花朵。

    陆燃越想越烦躁，他胡乱拨了拨头发，恶狠狠地盯着那个玻璃瓶，接着伸手拿起来，指节微微用力，想直接扔进垃圾桶里，却在要抛出的瞬间，生生停住了动作。

    瓶子光滑而冰凉，他低头，透明的表面映照出一个英俊的脸庞，男人的神情是疲惫的、Y郁的、若有所失的，他嘴唇紧抿，眼底藏着迷茫与挣扎。

    窗外不知何时刮起风，轻薄的窗帘微微扬起，透进来的城市灯光斑驳闪烁。

    他蓦地想起那天散落满地的花瓣，他亲手甩在地上的那束花。

    YAn丽的玫瑰铺展在泥地上，猩红的花瓣染满尘埃，在冷风中失去最後的温度。

    良久，陆燃缓缓把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