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这很正常，不是吗

慢悠悠地走过去。

    抬脚迈过一只只尸体，秦柯来到那只唯一幸存的小狗前面。

    他并不介意蜷着的小狗是在干净柔软的狗窝里，还是在肮脏恶臭的屎尿里。

    他蹲下来，把手枪放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蝴蝶结宠物项圈，上面镶嵌着他在上次拍卖会标下的宝石，悬着的金铃铛上面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是他精心为自己的宠物准备的见面礼物。

    秦柯在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是他的礼仪老师教过的，看起来和善而礼貌的笑容。

    “来，”秦柯晃了晃项圈，上面的铃铛发出叮当脆响，他冲着那只小狗伸出手，“过来我这里吧。”

    看着那个屠杀了它同伴的人向它慢慢靠近，惊惧到极点的小狗不断从喉咙间发出色厉内荏的叫声，颤抖的身体一缩再缩。

    秦柯脸上的笑容忽然一滞。

    “还是不行吗？”年少的秦柯喃喃着，低头看向手里价值千金的项圈，他很是不解，“咬了我，我都没怎么样，还准备了礼物，都这样了，也还是不愿意吗？”

    “……为什么呢？”秦柯抬眼看那只小狗，嘴里问道。

    物种不同，当然不可能对话。

    小狗呜了几声，把自己蜷得更紧了。

    明明是没有风的，蹲在地上的秦柯却突然感觉有点凉风吹过来，赶着鲜血的腥臭扑进他的鼻子。

    他回头看了一下周遭。

    然后又转过来。

    “……算了。”秦柯说。

    把项圈装回口袋，秦柯从地上站起来，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枪，慢慢抬手对准小狗的脑袋。

    “……那我就再找找吧。”

    话音落地，子弹瞬间出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