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骨牌

们投以注目礼。

    余知扬只是自顾自地低头看着手机画面。他刚传了一封简讯给苏璟，向她确认目前病房的情况。

    见对方不受影响，谢松霖自讨没趣地继续研究捷运路线图。

    ***

    苏璟的病房接近走廊末端，越是远离护理站，长廊上的气氛越是宁静。大多数病房的房门半掩，相较於走在前方目不斜视的余知扬，习惯X乱瞄的谢松霖不时和恰巧抬头看向门外的陪病人员对上眼，有两间病房的人因此走过来关门。

    「学长。」谢松霖凑到余知扬旁边，压低音量，「两手空空来，真的可以吗？」

    从捷运站出来的路上，谢松霖就数度想去路上经过的水果行或是便利商店买点什麽，他觉得这是探病的基本礼仪。可是余知扬走得很快，他只能一间又一间错过那些店家，直到最後走进医院大门後，谢松霖看着余知扬笔直地走向开设在一楼的院内超商。

    ——总不可能叫他带微波食品还是茶叶蛋探病吧？谢松霖那时在店里逛了一圈，什麽都没买。接近中午时间的超商已经堆满进货的物流篮，店员仅两位。一个忙着将刚送来的微波食品上架，一个在柜台应付着长得快要没有尽头的排队人cHa0。

    那时谢松霖就觉得在这种时间，还点了买一送一抹茶拿铁的余知扬很有可能会被店员当成来找碴的客人。

    回到病房区的走廊上。

    余知扬瞥了谢松霖手中的抹茶拿铁一眼。

    谢松霖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微微一怔，「学长，不是吧？」意会过来後，他用空下的那只手捂着嘴，把差点喷出来的笑意挡回去。

    「抹茶拿铁是b茶叶蛋还是微波便当好一点……」谢松霖的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笑意，跟着余知扬走进目的地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