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他真的分得清吗?是利用，还是爱

着方合的名字，一遍遍地吻掉他掉下来的眼泪，一遍遍地拍着他的脊背，不厌其烦地用爱安抚方合濒临破碎的意志。

    这颗草莓再也不会坏了，因为被爱者会挣扎着长出新的血肉。

    “呜……”

    方合一犯病就爱折腾人，不是字面意思，是挠心。

    周辰扬见他抖得那么凶，耳朵里全是磕磕绊绊喘着气的哭声，他简直要心疼死了，只能抱着方合哄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半小时后，方合才堪堪平复下来。

    这是他成年以来第一次完全不靠药物撑过发病的时间。

    方合眨了眨眼睛，最后一滴快要干涸的泪滴落下来，方合正要抬手去抹，就在空中跟另一只手撞在了一起。

    周辰扬像是劫后余生似的，语气松懈了不少，指腹拭在他眼角，把泪水抹掉以后又把他的手抓过去紧紧握在手心，“盒盒，你好了？”

    方合别扭地缩了缩手，手没抽回来不说，那只环在他脊背与手臂上的铁臂还更收紧了几分，完全把他护在怀里。

    “……”

    方合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一开始觉得自己对周辰扬只是利用，其实真的是吗？周辰扬说爱他，他却利用他的爱谋私……

    令人安心的体温将他牢牢包裹，方合全然遗忘了脖子上救命的草莓，只记得臂膀处，男人的阵阵心跳几乎要透过衣料和皮肉，直直递往他的心。

    扪心自问，他真的分得清吗？他对这个学弟到底是利用，还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