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 知耻殿:脱衣训诫

……”

    “知错了？”他问，“你错在哪了？”

    “弟子不该……不该在灵犀榜垫底……”

    “你既然知道你垫底，那就应该乖乖受罚。这是师门的规矩，即使我不做，师尊也会亲自教育你。”

    声音顿了一下。

    “你应该感谢师门，还留着你这样的废物。”

    藤条再次落下，重重落在之前已经肿起来的鞭痕上，爆炸般的疼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志。我的身体几乎从地面上跳起来，落下的时候额头磕在青石板上。

    我的眼前黑了，周围也变得模糊不清，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过了不知多久，我睁开眼睛，他手中的藤条正抵在我的下巴上。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那根原本是浅棕色的东西尖端几寸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我被打出血了。我的血甚至浸湿了藤条。难怪我觉得那么痛，我一点都忍受不了。因为这真的不是疼痛游戏，这是酷刑，这是不应该存在的。

    “起来，跪着。”

    那个声音传来。

    我不敢违逆。身体马上在动了。

    我尝试用手撑起自己，但脱力的双手撑不住任何重量，膝盖也在不断的下跪和跌落中摔成青紫色。后背更像被烧过，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我说，起来。”

    他语气里带着怒气。

    我趴在地上，在疼痛和哭泣中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断续、沙哑的声音。

    “师叔……求您……”

    他沉默了几秒。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说，声音里带着奇怪的情绪。“你以前再疼，也从不会这样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