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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六岁上的小学,比寻常孩子早一年。读高中后,就不想再受家里控制,于是费尽心思读书,向学校申请跳级,读完高一就直接读了高三。终于,在十七岁这年,和父亲谈判后,如愿以偿来到了离家几千公里的异国他乡。对家,一直保持着应有的社交距离。 即使缺钱,也并不想向家庭表现出任何“服软”。服软,我看着母亲和哥哥一直这么做,从我很小的时候,到我长大。父亲常说,我天生反骨,欠缺管教。他曾经拿着皮带头抽我的后脑。他说,我那里长了两个发旋,所以不管母亲怎么帮我梳,都梳不整齐。这是我有反骨的证据。等我长大了,迟早会祸害掉这个家。母亲会拦在他面前,但往往拦不住。 这种事发生得多了,我就觉得对很多事物抱有期望没有必要。比如对亲情,比如对爱情。也曾非常严肃地想过很多回,父母给予我生命,母亲经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生育之苦带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家庭给了我成长至今的物质条件——完全称得上优渥。不论是父母还是兄长,他们似乎都已经尽到了作为家人的所有职责。 我现在的这种坚持,究竟有无必要? 平常不论是多么艰难的观点,我都在思考后,梳理出一些观点,但现在面对这些,却本能地在抗拒。 没有答案。 既然没有答案,那就暂且悬置。 我不认为时间会给出答案,我很清楚,这只是当下的无奈之举。 决定不向家里要钱后,我将每天的睡眠时间压缩到六小时。除去上课、读写论文,我还接了大量翻译工作。英美哲学和欧陆哲学虽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