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不明白,不喜欢,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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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寒毛竖起来的眼神长久地望着他。一永也变了,转为一种柔韧,如今他寒毛很懒,不会动不动随便乱竖,但对于光砚那样的眼神要培养出一种坦然,还是任重道远。 光砚小小地“哦”了一声,对他的玩笑话不再有什么特别反应,起身开门:“那我先去刷牙哦,会渴的话你就自己拿水喝。” 一永随便应了一声,从箱子里随手抽出一本用胳膊夹着,开始像清晨公园里的伯伯一样闲庭信步,打量着这个他熟悉的房间:窗帘换了,床品也换了,床头和书架都快被书压塌了,书桌底下新增出来一个小冰箱,桌上他们的合照倒是一直在,三个人不知道在笑什么,隔着两年时间,他也忘了,看着的时候总觉得像是被人指着鼻子不明不白地笑着,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他蹲下去开光砚的小冰箱,里头几瓶苏打水和果汁,手再往后一探,里头果然藏着酒的,他拿出来一看,度数还不低,且一看就很难喝。这曹光砚,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喝酒?他想。但是也正常,毕竟曹爸爸开着酒吧,他稍微耳濡目染一点也很合理。这样想着,却不知为何地有点心烦,像是被瞒着什么,不愉快。他原本想喝果汁的,可不知怎么的就拿了起子开了一瓶酒,咕嘟嘟灌下去小半,果然难喝,再喝不下去,被他提着搁在床头柜上,他自己带着漫画钻进被窝去。 这时门打开,光砚脑袋探进来:“啊!你怎么喝那个?” “不能喝吗?”一永反问。 光砚像是没有察觉其中呛味:“这样直接喝很难喝啊。兑一下?” “随便啦,现在没有很想喝了。”张口打出一个酒嗝。 “但是我有点想喝了,你陪我。”光砚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