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同归於尽

酒瓶从手中脱落，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晓橙回过头，看着刚才还像铁塔一样护着她的少年。此时，周以谦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重重地倒在泥水里。他的後脑处有一抹暗红sE的YeT缓缓渗出，混着刚才的雨水与脏W，在地上扩散开来。

    「不要……你醒醒，周以谦，你别吓我……」晓橙跪在他身边，颤抖着手想去按住他的伤口，却发现自己全身抖得根本使不上力。

    「晓橙！」

    小莫终於赶到了。他脸sE惨白，x口剧烈起伏，手里的平板电脑还亮着监控画面。当他看见躺在血泊里的周以谦时，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被自责与恐惧填满。

    「他、他的後脑受击……意识模糊。」小莫冲过来，顾不得平时的洁癖，直接跪在泥地上，用颤抖的手指拨开周以谦的眼皮，「脉搏很快，呼x1不稳，晓橙，快叫护护车！」

    晓橙这才如梦初醒地m0出手机，按下了那三个曾让她恐惧、现在却是唯一希望的数字。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得令人作呕。

    晓橙坐在塑胶椅上，看着自己满手的乾涸血迹。那是周以谦的血，是为了守护她而流下的血。

    小莫坐在一旁，耳机被他拧得变了形。他沉默地看着萤幕上那段被他反覆解密的对话纪录，那是陈雅下达「教训」指令